“不,不要……啊!!!”
红肿的花穴又一次被强行破开,套着羊眼圈的巨硕阳物凿进穴心里的那一瞬间,既清酌的身体绷到了极致,眼前一片白,肉眼儿里一股接一股喷出透明的清液,竟是毫无预兆直接潮吹了。熟软的内壁绞紧滚烫的肉茎,无渊喘了一声,嗓音低哑,饱含被欲望浸染的沉,轻佻地拍了拍美人仙尊的脸颊:“我就说你会喜欢。放松,别咬这么紧。”
不待既清酌适应,他就掰开他紧绷的腿动了起来,美人仙尊的眼眸里现出了明晃晃的恐惧和无措的慌乱,再没法遮掩,被逼出的泪珠才凝聚起便被撞散,双手徒劳地空抓了几下,疯狂扭动身体,踹弄双腿:“出去,出去!不要!”
粗硕的阳具烫得像烧红的烙铁,虬结的筋络凹凸不平,把肉道里层叠环绕的褶皱撑平了,羊眼圈的毛刺刺着刮过柔嫩的内壁,激起无尽的酸胀痒意,比疼痛还要让人难以忍受。嫩穴要被磨化了:“不要那个……痒,好痒……无渊,我不要这样……”
快感超出了承受的极限,搅翻脏腑,冲击着神智,既清酌脸颊上浮现艳色的红,神思昏溃,连隐忍都做不到了,喘得厉害,胡乱甩着头,四溅的泪水浸湿枕巾。
可他如何躲得开,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捆缚着系在床上,像猎人陷阱里的囊中之物,无论如何反抗、挣扎、扭动,也只是困兽之斗,只徒然让手腕脚腕被勒出红痕,现出颓然的狼狈,什么也改变不了。
那不是用来交合的性器,那是刑具,打碎他的傲骨,击溃他的自尊。
方寸大的床榻,是他逃不开的梦魇和牢笼。
“你要,清酌,不论客人给予什么,一个优秀的淫妓都该敞着他的逼好好吞进去,你看,你这么有天分。”无渊舒爽地喘了一声,阴茎深深楔进花穴里,撑成一个肉红熟烂的圆洞,缓慢抽出,只剩一个龟头时又重重插入,湿红软媚的淫肉敏感着颤栗,淌出的清液被撞飞四溅,腿心间各种体液混在一起,一塌糊涂。
他慢慢加快速度,带着羊眼圈残忍往更深处钻,肏弄嫩芯,要彻底肏开既清酌的身体,“你这淫逼就是让人弄的,不要我,你想要谁?我等会儿给你找来。”
“不过你下面咬得我这么紧,可不是要我出去的意思,水好多,都快把我给淹了,你听见声音了吗?还有这铃铛声,清酌,你的鸡巴翘得好厉害,你很爽对不对?你喜欢这样。”他咬住既清酌的耳垂,哑然的嗓音往美人仙尊的耳眼里灌下流的污言秽语,“清酌是个离不开鸡巴的贱妓,怀着我的孩子还要给我吃鸡巴。”
身体,身体被侵占了,连神思也逃不掉。
“不、不是……”耳边的声音响得凌乱又急促,痒,密密麻麻的酸痒滋生出来,爬满四肢百骸,令人疯魔,美人仙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挣得厉害,挺着腰一双腿拼命蹬动,脚趾蜷在了一起,肌肤上泛起惊异的红,每一寸细嫩的皮肉都散发着淫欲的气息,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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