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措地喘着,扭动身体,双目茫然。
数百下后,他在美人仙尊的肉逼里泄出今晚的第一次元阳。
阴茎滑出来,撑成圆洞的肉穴含不住,又浓又稠的精液也淌出来,将湿淋淋的腿心弄得越发一塌糊涂。
既清酌敞着双腿,脱力地仰头倒在床榻上。胸腹起伏,对于双腿间失禁一般的感觉已没有了反应的余力。
他想,终于结束了。
然而,他仍是轻视了无渊没有底线的淫秽无耻,今晚远没有结束。
畜生的魔君要将他彻底打碎。
无渊放任他瘫在床榻上,下了床,不一会儿又回来,向既清酌口中渡了一大口清茶,既清酌没有拒绝的余地,咽喉滑动,被迫喝了下去。
无渊舔去他嘴角的水渍:“饿不饿?你现今的凡人之躯不比从前,要不要我让人弄些吃的来?今夜可还长着呢。”
既清酌没有应声,听出他的话外之音,闭上眼别过了头。
“不想?”无渊嗓音低哑地笑了一声,“那我继续。”
他回到床上,伸手在既清酌大张的双腿间摸了一把又湿又黏的淫液,掌心覆着红肿的肉花揉弄了几下,惹来轻颤的瑟缩,就着一手的湿液滑握住了花穴上端的肉茎,既清酌挣动双腿,被无渊拍了一记,责怪他的不懂事,掐住腿根按了回去。
无渊弄得极有技巧,带着薄茧的粗粝掌心缓磨重揉,由下至上,似有若无地搔过顶端的小孔,激起一阵颤栗,纵使美人仙尊心中再是憎恶不情愿,肉茎也不受控制地逐渐站了起来。他的阳物从未使用过,自渎也不曾有,颜色和他娇小柔嫩的肉花如出一辙的漂亮,被搓弄充血,泛着血色的红,小孔翕张吐着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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