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清酌极度渴求,像大旱时龟裂的田土渴求春雨的灌溉,他渴求一根凶烈的阳具悍然粗猛地捣他的穴。
插进来,弄弄里面。
随便什么都好,插进来。
既清酌残存的理智为自己的淫念而羞耻,但只是一瞬间,即被深不见底的性欲所吞噬,水光盈睫,迷离地找寻能替代阳根的物件。
他寻见了一把剑。
既清酌以医入道,辅修剑术,一心扑在救人济世上,医术超凡,剑之一道却顶稀松平常,仅会些入门的招法,不常修习,也没有自己的剑。
他的司灵坞不该出现一把剑。
但为情欲所控的既清酌已想不到这些,更没有辨出这把剑是谁的所有物,他看中了剑的剑柄,柄头圆钝,把身上雕刻繁复的花纹,如龙盘柱,凹凸不平,长短也适中。
……可以插进穴里。
既清酌胸膛起伏,如此荒唐淫秽的事,他仅迟疑了瞬息,便隔空抓来那把剑,握上剑柄,抵在湿淋淋的穴口。
剑是死物,被司灵坞的寒气冻得冰凉,可对此刻的既清酌来说,正是恰好,他蹙紧眉,闭着眼把剑柄往里推,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淫乱。但闭了眼,其他的感官更为敏锐,饥渴的淫穴极为鲜明地将吃到的东西的形状与触感原封不动地送进既清酌的识海,剑柄头稍粗钝,初撑开湿缝时有些疼;把身细一些,其上凹凸不平的纹路磨擦肉襞,好舒服……
“唔……唔啊……”捂住嘴,既清酌也关不住声音了,猛将剑柄直插到底,握住一边乳肉抓揉,敞着腿,不受控制地抽送起来,启开的唇合不上,飘出一声声或低哑或高亢的呻吟,嘴角垂下涎水,“嗯、嗯啊……啊,啊……”
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任谁也不敢相信他是光风霁月,高邈如山巅雪、云中月的扶卿仙尊了,倒更像勾栏院中有钱便可任意亵玩的娼妓。
冰冷的剑柄被雌穴温热了,淫汁顺着缝隙淌出来,将剑柄湿透,丰沛得,好像既清酌的腹中,真的藏了一处泉眼儿,源源不断,不会干涸,咕啾咕啾发出声响。既清酌掉进欲海,失去方向,循着本能抽送剑柄,旋转,让圆钝的柄头磨碾深处的淫肉,爽烈的快感缓了他身体里的躁动和干枯的热意,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不自觉生了享受之意,半阖眼睫,呻吟变得绵长柔腻。乳头被扯得红肿硬挺,俏生生立着,像覆雪枝头上的一点红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