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人已逝,他心中下意识觉得好,也觉得不好。
只有逝者才会被活人惦记一辈子。
他将裴苏抱回房内,不多时便将人身上衣衫尽数褪去,火热的掌覆于整片洁白光滑的皮肉之上游走着,摩挲着,修长的手指掰开腿根,径直探入美人身下那处媚红淫热的穴缝。
裴苏因为急促喘息而半张着的红唇,也被他急切地含弄啃咬,火热的口腔追逐着粉红的嫩舌,涎液交缠之间尽是桂花酒的香气,美人虽是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他那副姿态却是顺从的,任由秋岱索取的,引人想要更进一步占有的。
“呜……”
裴苏还要依赖一般攀着他,身下软腻饱满的花唇也被他摸得一片湿滑,湿淋淋的肉花每当带着些薄茧的指腹蹭过之时,都要敏感地轻颤几下,裴苏却还是不要命地往秋岱怀里贴。
唇分之时,那朦胧的瞳仁望过来,睫毛轻颤,整只湿漉漉的眼睛里都装的是他,痴缠至极。
秋岱叹了口气。
他心中还要讲什么原则,讲怎样的仁义操守呢,不过永远都要被裴苏搅得一团乱麻罢了。
这些日子他们交合的次数不少,秋岱的手指骤然挤进那软热的一处,内里还是十分紧窄,献媚一般吸吃着他的指根,美人只是这会儿功夫便被他摸得腰软了好些,只能乖顺地浮在他怀中,任由他吸吃着舌头。
汁水流淌之间,秋岱并拢着又增添了两根手指,它们一寸一寸朝前挤压着,打着圈揉按在娇嫩的穴壁之上,不知是否有饮酒的缘故,这里头的腔肉也相较寻常还要滚烫许多,在被几根手指抽插着奸淫数下之后,便颤抖着收缩绞吸不止。
秋岱也就此缓缓退出去,换作另一样灼热饱胀的物事狠狠抵在媚红的穴口。
“哈啊……慢……你慢些……”
一滴泪水从裴苏腮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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