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怎样弄会让裴苏最为受不住,手中的动作也加快频率,愈发恶劣起来,那指腹重重打着转,几近将整颗娇嫩的蒂珠都碾压凌虐至红肿饱胀的样子。
“哈啊……”
裴苏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剧烈了,连同他小腹处那根雪白秀气的阴茎,也不堪地随之抖动了几下,带动着那深深埋入茎孔的珍珠步摇,也随之一道摇动不止。
闻延寒还要伸手去捋动这隐约泛着粉的漂亮肉茎。
“不行……不可以……”
原本脆弱狭小的肉洞,平白遭了那簪子的凌虐,在这根可怜的阴茎被闻延寒紧握着凶狠套弄之时,裴苏终是被折磨得哭喘了起来,自他雪白的颊侧缓缓滴落几滴清亮的泪珠。
那颗硕大饱满的珍珠坠在步摇尾端欢快地摇曳,全然不知裴苏的苦痛。
他便是哭也有些隐忍着,只能从艳红的眼角与那湿透的羽睫看出,这会儿裴苏实在是被折磨得有些惨了。
等闻延寒稍稍偏过头去,便能见他颈边还留着自己留下的咬痕与项圈勒紧的红印,再仔细瞧着,几缕乌黑发丝此时正被裴苏额角的冷汗打湿,那般脆弱的模样实在是又淫又媚,漂亮得勾人。
恰好这时那根玉茎饱沾着汁水,正从媚红肉腔中缓缓滑落出一寸,闻延寒顺势捏住这暖玉的尾部,一举将其再次贯进最深处,身下的肉刃也随着玉茎一般的步调,狠厉无情地再度肏弄进深处。
“唔嗯……嗯……不……”
怀中美人宛若受刑那般呜咽着,单薄的脊背也绷紧成了惊惧的模样,他徒劳地挣动着想逃,却只得被闻延寒牢牢禁锢在怀中,从那面铜镜的角度看得实在太清晰,便是连尊贵的魔主,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镜中倒影。
那两处湿热的腔穴正谄媚地吮吸着其间物事,每当闻延寒将肉根抽出一些,都会牵带着温热的内壁下意识绞紧,似乎像是在挽留他的侵犯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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