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被侵犯得实在太凄惨可怜了，汗水沾湿的发丝扭成一缕，紧贴在洁白的额上，腰身上、腿根上乃至各个隐秘的部位都落下了舔吻后的痕迹，两瓣嫩臀更是被秋岱的胯部撞得肿了，连同饱满的臀尖也泛着晕开的绯红。

        但这副样子落在秋岱眼中，却看得他稀罕极了，秋岱恨不得那些红印从此再不消去，也恨不得裴苏身上至此之后也沾染不到旁的男人的气息。

        裴苏那样漂亮，笼着一层月光的赤裸身子即便印着斑驳的情爱痕迹，也活像是神只降临了人间，秋岱从不奢望裴苏是属于他的，但他依旧本能地想贴近那月光，一路固执地追逐而去。

        到最后裴苏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再次陷入昏睡的，神智昏沉中他似乎被搂着细细亲吻了一番，那人再温柔地取了浸着温水的布帕为他擦身。裴苏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他只想睡了，待秋岱为他换上干净衣裳，便安安静静蜷缩在被褥之中，把自己裹成一个可怜的球。

        ……

        次日的裴苏又不得不为自己延长了一日的病休。

        秋岱只管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一刻也不得让裴苏离开他的视线，但那姿态同时也是低眉顺眼的，俨然一副小媳妇模样。

        旁人若是不知道的，倒要以为是裴苏怎样污了秋岱的清白。

        秋岱这样子倒不是怕裴苏训斥他，只是怕师父自那夜的一番云雨中回过神来羞恼不已，就此将他踢出去。

        即便裴苏要赶，他也只作死乞白赖模样，不走便是，但秋岱向来熟知裴苏容易心软，他半是真心半是在此处装模作样，兴许裴苏也不会出言骂他。

        那往日里略有些木讷愚笨的脑袋，想起这些事来，却骤然转得飞快。

        早上新蒸好的糯米糕摆在桌上，仍冒着热气，裴苏面对他一向喜爱的点心，难得没什么胃口，只拣了半块去吃，吃完便继续歪在塌上养神。

        秋岱偏要在这时不怕死似的，拽过那细白的一截腕子，伸舌舔去留在裴苏指尖的糖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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