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苏点了点头。
不到半个时辰后,屋内的产婆一面叹气,一面为秋小姐咽气过后逐渐僵硬的身体盖上白布。
裴苏正要离去之时,在那白布一旁搁置的已经产出的,本该气绝的死胎,却在这时张口发出了微弱的哭声。
“谢天谢地,果真如先生所说!这孩子的性命保住了!”
这的确是喜事一桩,但应允了秋小姐遗愿的裴苏,却顿时呆立在原地。
人若是死前遗志太重,恐怕会就此变作冤魂流落世间,永世不得转生。
裴苏说出那番谎言确实是在情理之中,只是他从未想过,十成九的死门也会让他算错,而这样戏剧性的转折,也使得自己一介躲藏于凡间苟延残喘的孤身之人,还要顺手收上个嗷嗷待哺的徒弟。
……
药铺里的杂事重活平日皆由秋岱包揽,久而久之,他臂上肌肉紧实,线条流畅,那堵胸膛也硬得像铁。
床榻上的地方不大,裴苏由秋岱搂着挤着,强硬捏了下巴,被迫吻得昏天黑地,温软的唇舌教他吸得啧啧作响便罢了,两腿也被徒弟强硬地从中掰开,修长的几根手指探进花穴之内细碎地碾按探寻,并以温柔的一次又一次抽插,直叫裴苏呻吟着软了腰去,那雾气朦胧的眸中,也灌注着像是化不开的一汪春水。
等到来回拓得了三指的宽度,香气四溢的淫汁沾了秋岱一手,他又猴急似的将这些液体涂抹在下身硬热的阴茎之上,匆匆忙找准了那处濡湿的穴缝,便要朝里挤进。
“太大了啊……你这畜生……”
裴苏紧皱着眉,也不知秋岱身下是如何生得一根这般硕大又狰狞的物事,他此生仅有的那点下作的体验,便是梦境中时时刻刻都要纠缠而来的闻延寒。
但这般比较尺寸,得出他们居然相差不多的结论,似是一件更加令人羞恼的荒唐事,裴苏宁愿不去想。
他心中倒是抑制着不作他想了,可身体被从中拓开的不安感依旧笼罩着,让裴苏不禁绷紧了白嫩的腿根,半天无法让秋岱再朝里侵入一寸。
“裴苏……你放松些……这里头好舒服……我想要你也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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