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哥哥背着他四处流浪做工,为他换取他可以吃的食物,而哥哥则吃一些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剩饭剩菜过活。
哥哥带着他挣扎求活那段时日,他目睹了他前世今生都没见过的黑暗和肮脏,哥哥……
顾望舒双手收紧,放下撑着下巴的手,闭眼靠在了椅子上。
在那么难的时候,哥哥都没丢弃他,也没升起过放弃他的念头。
哥哥抱着年幼的他,一遍遍地告诉他——小舒,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你要好好的,等哥哥以后挣了钱,就给你买大房子,让你天天有吃不完的肉。
当时他很想开口告诉他的哥哥——我不要大房子,也不要吃不完的肉,我只要哥哥好好的。
可只有一岁多的他话都说不全,只会叫哥哥。
他只能紧紧地抱住哥哥的脖子,不停地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哥哥已经去荒原已经六十八天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过得怎么样
好想哥哥……
顾望舒正搁这儿神游,门被人推开了。
顾望舒连忙睁开眼,他刚客气地说了两个“欢迎”,就换了另一副语气:“不是说去暹城出任务,最少也要三个月才回来吗?怎么不到俩月就回来了?”
来人身姿挺拔,身穿军队制服,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他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棕瞳,发色乌黑,五官立体,那套只有联邦少校才能穿的暗沉地深蓝制服穿在他的身上,不但不显得他深沉老气,反衬得他异常地冷峻酷帅,禁欲感十足,性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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