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帝王的脔宠,他的掌中之物,正在等着陆鸣沉前去临幸。
太和殿的中心,纯金色的鸟笼中,于余正尝试推开锁住的栏杆,急切的动作尝试了半天,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灿金色的钥匙咯嗒一声,门栏缓缓打开。
于余下意识地抬头,沉默尊贵的男人同时低头看向他,少年浑身因为愤怒而颤抖不已,撑起身子就冲到陆鸣沉面前,啪地一声脆响。
陆鸣沉被扬起的巴掌打的侧过脸,神情晦涩难测,却始终也没有暴怒地反击,于余一巴掌过后,心中压抑的情绪消了大半,他性子柔和,做不出再扇巴掌的动作,只恨恨问道:
“小池呢?公公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陆鸣沉转过脸,看向少年的眼神渐渐带了一丝凶意,于余被那股明晃晃的侵略眼光看的心惊,向后退了一步,刚想逃跑,就被冷酷的皇帝一脚踩住地上的金链,几下踉跄扑倒在鸟笼之上。
那道金链又细又长,一端扣在金色鸟笼的栏杆,一端扣在少年纤细洁白的脚踝,此时正因为于余挣扎的动作勒的紧紧的,雪白的脚腕浮现出凌乱的红痕。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父亲和小皇帝吗?不,现在应该是废帝了,你倒是关心他们。”
灼热的手掌捉着盈盈一握的细腰,陆鸣沉缓慢又强势地将一条腿插入于余修长的双腿之间,少年簌簌地发着抖,使尽浑身力气挣扎的力道,却甚至无法抗拒战场厮杀过的男人的一只手。
他屈辱地被分开双腿,陆鸣沉大腿向上恶意地顶了一下嫩软的腿心,于余惊慌地哆嗦了一下,手指抓住金色的鸟笼,声音竭力保持愤怒,却在尾音处带出惶恐的颤音。
“陆鸣沉,你不要太过分!我可是你的弟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陆鸣沉全然将于余的斥责当做调情的小调,他不以为意地伸手将碍眼的薄纱一扯,清脆的裂帛声中,于余惊叫着捂住大半赤裸的身体,刚遮住上身雪白的肌肤,饱满的臀肉又被猛地拧了一把。
“怎么能这么对你?父亲可以这么对你,我就不可以吗?更何况在那次山庄的床上,你的每一处我不都已经看过摸过了吗?现在才害羞为时过晚了吧。”
陆鸣沉语调淡淡,越是平常的话越让于余耳根火烧一样红了起来,他被逼的眼中含泪,根本没想到陆鸣沉会这么无耻,只能磕磕巴巴地否认男人的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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