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呻吟中,于余将脸颊压在靠垫上,被干的眼神潮湿迷蒙,透明的涎水从微张的嘴角滑落,雪白的臀部时不时反射性地迎合着鸡巴。
谢嘉轩半跪在后,鸡巴九浅一深地操干柔嫩的宫腔,深入时全根而没,一寸寸刮过柔嫩的腔肉,在淫水泛滥的子宫里任意翻搅。
他精悍的腰腹将雪色臀尖拍击的啪啪作响,涌出的淫水被摩擦出大量的白沫,每向宫口挺动一次,于余就哆嗦着收紧小腹,受不住地往前躲闪一次。
“啊啊啊——太快了……不要……”
被粗暴地连续干着子宫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少年被那根鸡巴撞击的神志不清,甚至想要用酥软的四肢向前爬行,理所当然地被肏红了眼的男人拖着腰拉回来,更狠更快地撞击。
子宫最深处的小嘴紧紧吸裹着鸡巴上的马眼,激的谢嘉轩后腰一阵酥麻,他忍住射精的冲动,鸡巴用力顶操着最柔嫩的那一点。
终于,这么颠簸地肏干了数百下,谢嘉轩死死按住那截塌下去的腰肢,精关一松,畅快淋漓地在少年的子宫里射出了数股浓精,将宫腔灌的满溢而出。
雪腻修长的身子缓缓瘫软在地上,迟迟不见动弹,显然是被肏的狠了,一时无法恢复。
粗长的金色蝎尾悄然而至,一卷一缠间就将于余拖到了陆远的怀里,他将于余打湿的银色长发拨到耳后,看着那张遍布红晕的芙蓉面低低笑道:
“真是好狠的心,他们两个都在小鱼的子宫里灌了精,倒是故意将我放置在一边,现在你累的不能动弹了,那我怎么办呢?”
我年幼的,小小的母亲,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浓厚的怜惜中带着情欲,陆远抬起少年尖俏的下巴,黏腻地接了一个吻,随后金色蝎尾一动,圈住于余纤细的脚腕,高高吊起一条雪白的大腿。
“母亲没办法给,那只能我自己来取了。”
话音未落,陆远悍然挺动腰身,闪电般将嫣红肿胀的肉花破开,深深地插到穴肉的最深处,又快又急地抽插起来。
金色蝎尾将少年的一条长腿吊起,嫩红的花穴被拉的大开,方便男人以拥抱姿势插入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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