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几百年没有尝过荤腥一样,麦色的手掌把住那只雪臀,几乎要将凝脂般的臀肉挤的溢出指缝,留下鲜红色的掌印。
男人默不作声地将粗大的物件插入滑腻的肉缝尽头,不要命地用力耸动,将顶端翘起的一点芽尖都摩擦的红肿涨大,宛如熟透了的樱桃。
极致的快感中,于余昏昏沉沉间,只觉得那根坚硬如铁杵般的鸡巴又凶又急地捣着穴,顶撞得他的呻吟都支离破碎,肆意翻搅间将穴肉操的柔顺地大开。
不知抽插了多久,那马夫闷哼一声,坚实的腰部紧贴翘起的肉臀,粗大的鸡巴抵住滑腻多汁的女穴,龟头突突地跳动间,竟是要将精液射到骚心深处。
“走开!不可以射进去……啊嗯……求求你,我不要……”
这下于余可吓坏了,他哭喘着叫出声来,竭力挪动酸软如泥的腰背,想要躲开男人灌入精液的举动。
但挣扎着往前爬动的手臂一动,就被正处在紧要关头的男人一把扣住脚踝,狠狠拖拽回原地。
哭叫声中身后的身躯重重地压制住他,牙齿猛地张开咬住细嫩的脖颈。
就像是路边的野狗交媾一样,那根鸡巴破开红腻多情的媚肉,牢牢钉住最娇嫩的那处,数股滚烫的精液直射而出,击打的雪白的胴体一阵哆嗦。
于余低低伏下身子,被精液内射的一阵颤抖,他无意识地吐出红舌,晶莹的涎水自嘴角垂落。
恍惚间少年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羞愧欲死的念头:被野男人灌精到肚子里了……
明明是相府的少夫人,却张着腿被低贱的马夫肏进小逼……还被射了满满一肚子……万一怀上贱种被相府里的人发现……
少年想着疼惜他的那个清俊男人,又想到宫里那个阴晴不定的俊美少年,最终心如死灰地一合眼,一行清泪自粉润的脸颊滑下,滴落在褐色的地上。
还没等于余陷入被下人破了贞洁的绝望中不可自拔,射了精液的那根鸡巴半软不软地,仍旧插在汁水淋漓的雌穴中,受着那滑腻的嫩肉不住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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