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年舌头灵活滚烫地搔刮着敏感的媚肉,淫穴深处被摩擦的不断蠕动,欢呼着涌出一股股透明的花液,一阵阵可怕至极的快感从于余的脊髓扩散至全身。
在少年的舌头顶弄到穴道深处的某一点时,他剧烈地发着抖,被分开的雪色双腿忍不住绞在一起——
不……不要……不要再深入了……再这样下去……嗯啊……
还没等于余昏昏沉沉的脑海里想清楚自己到底将要怎么样,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滑过上方桌上那块高高的牌位,那描金的名字闪电般劈进了他的意识,冰冷地昭示着他现在的身份——陆家二公子的未亡人。
于余清醒地意识到,明明自己已经嫁进了陆家,却在为丈夫守灵的地方,被其他男人舔着小逼,浪叫到骚水滴了一地。
巨大的羞耻瞬间席卷而来,于余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让他羞愧不已的地方,恰逢此时,身后少年的舌尖按住小穴的骚心,狠狠地碾过那一处!
汹涌而来的快感包围住挺起腰肢的于余,让他整个人哆嗦地像一片落叶,一大股莹亮的汁液从女穴里疯狂喷涌,将雷池的下巴打湿的一塌糊涂,随后又被少年仔细地一点点舔吃入腹。
雷池感受着嘴里又甜又腥的味道,兴奋地呼吸都粗重了不少,他舌尖勾入最后一丝黏液,抬手将高潮后瘫软在地的于余抱起,搂住娇小的身躯亲了亲他嫩红色的嘴巴。
“好小鱼,你看你的骚水流的这么多,这么淫荡的身体怎么离得开男人?”
“之前我们一起出去玩,晚上回来沐浴的时候,你就红着脸不愿意让我看,非要让我睁着眼到半夜,等你睡得熟了才能好好摸摸你的身子。”
他越说越着迷,手又不老实地在于余身上下摸起来。
“就像现在一样,你身上那么香又那么软,奶尖又红又嫩,一摸就俏生生地顶着我的手,那么小的逼磨一磨,水就流个不停,偏生还怕惊醒你,只能偷偷用鸡巴蹭蹭,真是馋得我好苦。”
于余听着雷池越来越放肆的淫词浪语,脸上登时羞得一阵红一阵白,他就说为什么经常睡觉起来觉得腰肢酸软,私密处隐约肿痛潮热,用手去摸还会有粘腻的液体分泌。
害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一副这么下贱的身子,不用男人操就能自己浪起来,为此还难受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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