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瓶红酒,当谁怕了?
不是他吹牛,就他这酒量,这包间满场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他的,他可是——半杯就倒!
于余略心虚地清清嗓子,看着对面的肖白之重新勾起嘴角的笑容,自己尴尬地安慰自己——反正在梦里,管他们酒量有多大,喝完我就直接躺倒睡觉,这不就负负得正睡过去了?量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一杯酒倒满,被旁边的男人恭敬递给肖白之,另一杯酒液慢慢倒入,手掌移动中,在于余看不见的角度,一个透明的小药丸悄悄滑落进酒杯,没过一会就融化的无影无踪。
见了这一幕的肖白之转了转手指的戒指,眼神逐渐幽深。
男人将酒杯小心送到于余手中:“这酒度数不算高,肖少和你喝过这一瓶,就当无事发生了,请!”
肖白之仰头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挑衅地向于余倒扣酒杯展示,伸手又要了第二杯。
哼,谁怕谁!
于余见状也咕嘟咕嘟地干了第一杯,接下来仿佛比赛一样,你一杯我一杯,两个人没一会就将一瓶红酒喝完了。
……还没等到酒意上涌,另一种感觉就迅速扩散全身,于余眼前一阵眩晕,摇晃着坐不稳椅子。
他以为自己要睡过去了,但燥热涌入身体,总有一丝意识拉着他不能完全沉入睡眠,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四肢越来越软,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于余脸色媚红,被周围不知是谁蹭了一下肩膀,就歪歪扭扭地倒向了早就张开双臂的肖白之怀里。
肖白之搂着中了圈套的骚兔子,终于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像摆弄芭比娃娃一样,将于余整个放倒,再也不顾什么调情爱抚,压住于余软绵绵的身体,掰开还湿润着的花穴,将勒着的黑丝往旁边一撇,拉开裤链就将硬挺到现在的长长鸡巴挺了进去。
“嗯——嗯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