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的性器霎时挨了巴掌,两颗卵球几乎被扇得飞出去,上下骚浪晃着软肉,红彤彤肿了大片,柱身上更是打一下抖三下。
夏眠紧紧蜷着手指,鼻尖上洇出细汗,抖着腰又疼又爽,声音闷闷地直哭。
“呜……这种地方怎么可以……哈啊……嗯!不要了、知道错了……好痛、要打烂了……”
涨了一夜的尿管还没紧回去,里面腺液不要钱一样往外流,夏眠蹬直小腿在贺洲手底下胡乱扭动,晃着喘出黏热的呻吟。
睫毛一片乱颤,粉粉白白的一张小脸湿透了。
“哪里不能打?”贺洲从下往上掂着囊袋在手心里轻晃,又酥又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一路涌上头皮,他要夏眠自己抱着腿分开,“鸡巴硬成这样,再打两下又要射了吧。”
他转身翻找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支细窄长条形的皮拍,握在手里往柔嫩龟头上摩挲两下,成功让早起发情的小骚货软了腰哼出声。
贺洲心思很坏,板着一张脸吓他,看他噤若寒蝉的可怜模样好半晌才开口道:“是不是故意尿床想被打鸡巴?”
夏眠当然不是,他瞪贺洲,眼睑还晕着粉,这一眼没什么威力,除了把男人看得更硬一点。
“才不是。”他否认道。
“哦。”贺洲轻飘飘应了一声,随即往柱身上甩了下皮拍,“顶嘴,认错态度不端正。”
夏眠脸一下涨红,可能是气的也可能是恼的,他重重抽搐一下,一时吐着舌头说不出话,一抖一抖的骚鸡巴被打出淫汁,尿眼开合着硬邦邦吐水。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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