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又知道乖了。
“那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撒谎了呢?”夏眠咬着嘴唇别扭道。
“那有没有撒谎?”贺洲反问他。
夏眠抬了抬下巴,“当然没有。”
贺洲忍不住上抬了一下嘴角。
车还没开出学校的停车场,就已经被倒竖眉头的江来拦下来。
他冷着脸不由分说大力敲着车窗,吓得夏眠一激灵,直到看清来人后眼神亮了下,按下车窗叫了声,“江来哥哥。”
贺洲舔着齿尖,浑身肌肉都蠢蠢欲动起来,这小子来做什么,他现在也想打一架,然后捂了夏眠的嘴锁到床上,教训到他不敢再随便喊人哥哥。
“什么事?”贺洲嗤笑一声,十足不客气的语气。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早就说过不会喜欢你这样的货色,你一再缠着我,找我身边人的麻烦是想干什么?”江来不理会贺洲,他满脸写着厌恶,直勾勾盯着夏眠看,警告道,“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夏眠脸色瞬间白了,又有点不可置信得愤怒,他还从来没有被用“这种货色”来作形容词过。
他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面对江来的指责,夏眠的生气远大于伤心,这种感觉类似于被班主任严厉训斥误解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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