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操蛋的,还真不能怪夏眠有意无意勾引着磨他,他实在是有点太没底线太容易上钩了,毕竟就连一只手都能脑补些不太好的画面。
穴里的肛塞含久了存在感减弱了几分,不再时刻都觉得涨,只有顶到穴心上鼓凸的骚点时才会插得夏眠小小声哼喘。
连带着会阴处都一片酸麻,鸡巴磨在内裤上一跳一跳,不给射也不给喷,夏眠浑身热意根本褪不下来。
他闷声咬牙,暗自想着一会儿偷偷去厕所把这根东西取出来,回家时候再塞起来就好了,反正贺洲也不会发现。
应该不会吧……
少年柔软黑发底下的青涩脸蛋显然带着几分苦恼,宋时安跟在他身后许久,他不敢走在夏眠前面,生怕这位少爷再有哪里心血来潮叫他当众难堪。
不过最近是好多了,夏眠似乎没什么精力再来刁难他。
宋时安谨慎地拿余光偷看,从乌黑的睫毛划到翘起的鼻尖,他忍不住瞳孔微缩,被烫到似地收回目光。
看起来脸红红的……哭过的样子……
是又被哥哥教训,把屁股打肿了吗?
时常被欺负的贫困生不无恶意地揣测道,甚至心思恶劣,想看夏眠当众出丑。
他靠近夏眠身边,心脏深处满溢着紧张和兴奋,心跳快得超过负荷,有种奇异的报复感缓慢攀升。
“又犯错了吗?”宋时安低声开口,因为声音太轻,听起来似乎含着些缱绻的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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