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早上就难以冷静,贺洲还没抠几下,小腹上就已经抵了根鲜红滴水的鸡巴,夏眠不知死活似的,往他腹肌上一蹭一蹭,鼻腔喘出热气,又黏又湿。
“唔……哥哥……”
男生声音含含糊糊,裹着困倦的睡意,就枕在贺洲胸口上,听起来又甜又粘牙。
贺洲丝毫不客气地往硬邦邦的柱身上扇了一巴掌,沉闷响声炸开,夏眠重重往上一弹,又呜咽着落回去,屁眼像是活动的肉套子一样在手指上来回箍动。
“别打……”
肉棒委委屈屈不敢再碰,自己动一下都酥软,屁眼也还在流水,甚至只是被这样随意地插一插,就已经感觉要高潮了。
“一大早就发骚,干脆别去上学,锁在家里吃鸡巴算了。”贺洲沉着嗓子训他,嘴上说着看似正直的话,实际上手指就没停下来过,一下下撩着水往洞里插,插得肛口松软一片,已经流出汁来。
夏眠委屈撇嘴,“又凶。”
男人的声音低沉专制,重重掰开他一侧臀肉抽插,“说不得你?”
“烂屁眼的小婊子。”
他仿佛没有压住火气,粗俗言语忍无可忍说着羞辱的淫话。
夏眠一口咬上他肩膀,又看见自己昨天咬烂的肉结了血痂,顿时有点心虚,伸出小舌头往上一点一点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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