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不说话,屁股也没躲开,翘在外面透红果冻似的一颤一晃,时不时收紧又放松,露出中间嘬含的穴眼来。
他低眉垂眼瘪着嘴,明摆着模样不高兴。
贺洲拿过抽屉里的药膏,抠了一块在手心里捂化,随后揉上两瓣发烫的肿臀,其实也没打多重,只是小孩太娇气爱哭,这种程度都气得要拿脚踹他。
夏眠一边抽噎着一边抖屁股,抿着唇小小声哭,“呜……轻点……”
贺洲轻叹道,“你惹祸我会很担心的。”
他不是要夏眠收敛着性子,只是想教他基本的道理,可总也狠不下心来,纵着纵着,这都快三个月了,他半点没改进。
夏眠咬嘴巴,声音更加小了,“我没有惹祸……”
“欺负同学也不可以。”
“可是我小时候打架你根本不会管,还会帮我,为什么现在只知道胳膊肘往外拐。”夏眠皱着眉,脸蛋在枕头上挤出点肉肉来,他不满地控诉道。
贺洲磨了磨牙,如果给他一把刀,他现在就要去宰了那什么宋时安和江来,别过来和他说什么道理不道理。
夏眠说得对,他根本就不是讲道理的人。
凭什么要让夏眠受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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