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烂的肥红屁股扭来扭去,不自觉往上翘着,期待被龟头上锋利的肉棱再次狠狠划过,好带来一瞬过电般的快感。
憋着满满的精液不准射,夏眠吐气都发烫,光是被这样用龟头磨屁眼就已经足够爽到。
“呜……好舒服……涨死了……嗯……”
贺洲恶狠狠拽住一枚艳色乳头,指腹碾弄着转圈拉长,他恶声恶气地威胁道,“再发骚真操烂了你,贱货东西,一天不教训就能骚出水。”
奶头硬成一颗发烫的小石子,夏眠被迫挺胸,胡乱摇着头求饶,屁股还高高翘着,他爽得不行,脚尖蜷在地上绷得死紧。
“不要,不敢发骚了……哥哥轻点……要掉了、掉了呜……”
奶头被拽成锥状,尖尖掐到发白,随后泛起更深的潮红,夏眠疼得发颤直哆嗦,可怎么都扭不开这只恼人的手,只能哭哭啼啼求着,
含糊的声色贺洲听不清,也并不打算听清,他自顾玩着,命令道,“屁股掰好,屁眼夹着留给谁看。”
于是伏在墙上的十根葱白手指搭上红肿臀瓣,指尖陷进股沟里,抓着两瓣肿烂腚肉掰开,露出里头正含住龟头浅浅嘬吸的骚肉洞。
贺洲眸色蓦地深沉下来,贪婪至极的视线扫视一圈肥肿凸起的肛口,这处已经被又扇又打弄得不成样子了。
他舔了舔齿尖,重重磨着舌尖上的肉,用疼痛压制恶狼扑食的本能。
夏眠用力将浑圆的小屁眼掰成一条横向缝隙,肛口嫩肉被龟头磨得东倒西歪。
他不让贺洲舒坦,贺洲就舍得吊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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