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鹿冲完澡紧张的坐在沙发,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浴室门是半透明的,他能从外面窥见里面人健硕有力的身躯。
手指无意识地抠挠着真皮沙发,他紧张地咬着下嘴唇,咬破了一点皮也不自知。
浴室门被打开,侯睿轩赤裸着上半身,裹着浴袍踏到简鹿面前,雄性气息铺面而来,块块腹肌轮廓分明,未擦干的水滴顺着肌肉间的沟壑滑进三角地带,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点蜷曲栗色的耻毛,耻毛下鼓鼓囊囊的隆起一大团,分量可观。
简鹿吓得血气倒流,大脑充血转不过弯,傻愣愣地被人带到了床上扑倒。
侯睿轩掐着他下巴,一定要等到人回过神才低下头,顺着微张的双唇把舌头伸进去。
灵活滑腻的像条巨蟒,攻城略地般横扫简鹿的口腔,翻搅一通后把人的舌头含进去,嗦着舌头吞食津液。
空气被人蝉食殆尽,简鹿被逼着漫出生理性泪水,把人死命地往外推,他没跟陆林接过吻,第一次知道接吻是这么个窒息的滋味,他要被亲死了。
alpha庞大的身躯不动如山,压着人凭本能胡亲,亲到肺部没了氧气才停下,彼时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简鹿被他眼里的情欲吓到不敢直视,支支吾吾地说他生理期还没过。
侯睿轩听到后窒了几秒,而后轻笑说:“没事,下面不行就上面来。”
简鹿呆住了,陆林为人传统,从来没让简鹿给自己口过,他不会怎么办。
“怎么,你上面也在流血吗?”侯睿轩见人没反应,不耐烦地掐了掐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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