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简鹿滞留在中央星系的第十天,负债累累。
近年来联邦人口管控越发严格,简鹿没有居住证登不上回家的星船,去地下市场委托假证,简鹿货比三家,最便宜的都要十万星币,在平均月工资一万的中央星系显得格外昂贵。
船票也要两万星币,债多不压身,简鹿咬咬牙办了假证,分期付款,加上利息和船票钱,他要挣15万才能回到坎塔塔尔。
重生一世,简鹿第一次经历这么严重的财产危机,只得赶紧去找工作,成为社会搬运工中的一员。
他幼年遭遇事故,落了腿疾,走路有些微跛,工作不好找,找了五天才遇到善心的花店老板,聘他做送花工,工资6000一个月,和联邦规定的最低工资持平。
简鹿很满足,租了最便宜的地下室单间,每日吃最便宜的饭菜,没有额外开支的话,一月能存5000星币,两年多一点就能回去了。
两年……一个所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熬一熬也就过去了,毕竟最艰苦的两年他已经熬过去了,不是吗?
日子总会一天天变好。
他心情轻快地哼出小曲,将今日最艳丽的白蔷薇放进小信箱里。
阿里德贵族学院作风古派,里面的学生出身上层,仍然沿袭着几千年前的贵族传统,会在重要场所胸口别一朵鲜花。而简鹿所在的花店承接了学校鲜花的供应,简鹿需要在每日早上六点前将学生宿舍前的每个信箱里投入鲜花,根据显示屏的批注,投入对应的鲜花种类,供里面的学生使用。
这个信箱主人应该格外喜欢白蔷薇,五天来要求的鲜花种类从来没变过。
他想起陆家主宅的花园,白海海的满园蔷薇,和墓地铺陈的葬花一个颜色,既艳丽又萎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