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聊得还挺愉快,合同就寄到你家,让你父母签好字了给我。”白晨将蒋知送回家,开车去了之前的别墅。
孙涛涛看着通讯器里的信息,呆坐在书桌前许久,作业是一个字都没动,知道他奶奶喊他吃饭。
他看着奶奶佝偻的腰和迟缓的动作,心里也有了决定。周五晚上,孙涛涛正式开始了作为会所男妓接客的生涯。
他穿着女士连体泳衣,在同事和客人有意无意的推搡和摩擦下,两颗乳头已经硬得连紧身的泳衣都压不下去,特意小一号的泳衣都能透过衣服看到孙涛涛逐渐清晰挺立的生殖器,甚至连尿眼都能从紧绷后透明度降低的布料中显出来。
有客人点了他,却是最便宜的价位,连衣服都不需要让他脱,只是把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让孙涛涛用圆润软弹的屁股去磨自己的屌,磨硬了就用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去磨孙涛涛的屁眼,孙涛涛都感觉到了明显的湿意。
客人看差不多了,让他大大地岔开双腿仰躺在自己身上,掰开他的臀瓣,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濡湿布料下一张一合的屁眼,客人的手指还想再深入时,孙涛涛拦住了他:“客人...这个价格您不可以对我做插入行为的...”
孙涛涛的岗前培训明确要求他不可以提供嫖资外的服务,否则就会被罚当肉便器一周,听说之前有个男妓没忍住主动吸了客人的屌,硬生生被灌了一周的尿液,最后出来时竟然跟主管说想继续当肉便器为客人们接尿舔屌,显然是这一周的惩罚让他习惯并且沉迷了这种给人当尿桶随便挨肏的滋味。
孙涛涛可不想这样,但是被拒绝的客人却不高兴了,立马请了整个会所的客人买孙涛涛最低价位的服务,于是一时间孙涛涛成了整个会所的玩物。
同时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不下五双,他的乳头被揪起来又拧了一圈,肉棒被人隔着泳衣握住揉捏把玩,敏感的龟头被用力摩擦,尿眼也被扣弄。
“啊啊啊啊啊!”孙涛涛无法克制地痛苦惨叫,有个客人竟然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龟头,一下子孙涛涛就疼得射出尿来,其他客人也打开了心思路,对待这些骚货要什么温柔呢?
更多的客人开始弹弄孙涛涛的乳头卵蛋还有龟头,只是控制了一下力道,免得下次再来玩之前这个小朋友就先进医院了。
“哦啊!咿...咿...不要再弹了...求求客人们...我的骚鸡巴和骚奶子都好疼...呜...”孙涛涛本能地想要捂住被弹肿的生殖器,可他的手正被抓住为别的客人手淫,而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并没有引起客人们的同情,面对这么可爱的玩物,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你不说点好听的的就想让别人放过你,做梦呢。”
孙涛涛搜肠刮肚地回忆着听过的那些骚话:“我...求求大鸡巴爸爸们不要再弹小骚逼的鸡鸡了...弹烂了小骚逼就只能给各位爸爸们当骚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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