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适应光明,徐明池半睁眼,模糊中看到戚言灯坐沙发上抽烟,她吓得往前一爬双腿酸麻肿胀痛得她双手乱抓将湿巾扯下,前身往地板上重重一倒,摔得又重又狠才看到戚言灯抽的烟一点烟雾也没有看上去不像是电子烟反倒是“咔嚓”一响,她才意识到戚言灯在咀嚼巧克力棒。
某种意义上比戚言灯抽烟更惊悚。
徐明池瘫在地上,看到戚言灯模糊的影子过来,女人问她,“你老板交过女友了?”
徐明池张了半天嘴只发出一个“啊?”
戚言灯很轻松地立在一旁,注视着徐明池在缓和身上的疼痛,经过一场大战后她漆黑的长发仍无比柔顺笔直地垂下,她拿出登山衣中的皮夹,从里面又抽出飞机落地后刚取出的一沓崭新钞票扔在徐明池面前。
她没再问一句话,只是干脆地咀嚼完巧克力棒,怀着胳膊看着徐明池瑟瑟发抖地从钞票里爬起来,她没有碰一张钞票,而是扭头走到浴室外,“薇薇?需要我帮你吗?”
薇薇的声音在嘈杂的淋浴头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赶紧滚!你宿舍该关门了!”
徐明池呆呆地站立在浴室外,又听到白薇薇的吼出的声音,“钱都给我留下!”
震撼。
薇薇是怎么能想到戚言灯这个滥交人渣会留下钱的?
还是说,薇薇本来就和戚言灯是同类呢?
徐明池张了张嘴又无力地闭上,她又扭头很愤恨地瞪着面无表情的戚言灯,很落荒地逃走了。
戚言灯听到哒哒哒的楼梯脚步声与摔了一跤的荒唐声,那伴随着雷声响起,她注视着地板上遗留下的淫水与手铐与鲜红的钞票,轻轻地解开登山衣,露出纹着白薇薇人偶模样的胸脯,她敲了敲浴室沾着水汽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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