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舌头露在外头,舌面贴着舌面,口水含糊不清,来不及吞咽。尽管如此,这两人还不忘交叠的下身,那鸡巴就卡在热气腾腾的肉逼里,被穴里的肉大口大口吞咽进去。
被褥几乎全湿,淫水打着卷鼓着泡打在床上。栀言好几次都痉挛得快要高潮,却硬生生被堵住的阴茎压了下去。
他难受地哼哼唧唧,屁股摇来摇去,把穴里施暴的肉棒当做按摩似的玩来玩去,阴茎也跟着上下摇晃。
渐渐的,栀言似是恍惚学到了什么,他抬高屁股,把龟头对着床榻,在萨纳尔抓着他头发操干的时候,龟头被狠狠擦过被单,堵在里头的银针顶得更深了!
“啊啊啊啊——!!!”栀言爽得直翻白眼,葱白手指快要把被褥抓破。
“亲亲相公,好相公,快些,再快些!求你再快些!”栀言自发扭动腰肢,拼命往肉棒上怼,而他红肿的阴茎一次次狠力擦过被褥。
萨纳尔操到眼红,巨屌快到操出残影,把那肉臀捶打得不成原样,啪啪啪地操干这不要命的贱逼。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头发根被男人大力扯住,栀言身形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阴唇啪的吸在男人的阴毛上。
他的阴茎疯狂颤抖,高潮来临,被怼在里头银针硬生生被挤出来一点。
而逼里的肉屌被吸得生疼,肿大几分,噗——的一瞬,疯狂喷进了栀言的子宫里。
双重快感猛击栀言的大脑,他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再回神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萨纳尔跪在他身上,正在拿他的寝衣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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