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言近日都魂不守舍。
不知为何,父亲把他拘在府中,连房门都不准出,严苛一反常态。
而那混账的信也早在他被禁足那日断了。
过于巧合,以至他连日噩梦。
一时梦见那金毛莽徒暴尸死不瞑目,一时又是双亲的头颅悬于他的床榻前。
栀言实在是不敢睡了,半夜起身点灯,火光照亮床榻一侧,他却似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谁?!”栀言不敢下床,大声传唤守夜的佣人,“来人啊,来人啊!”
门外一片死寂,只听得风声渐冷。
“来、来人……”饶是栀言也察觉到异状,声音小了几分。
“外面的人都死了,栀小公子还是省点力气吧。”
那阴影慢慢变大,熟悉的声音响起,栀言一瞬就认出了来人。
“留点力气在床上多好。”
金发高大的男人背手来在床前,温热的火光抹开了他俊俏的脸庞,也点亮了他下颚处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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