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粗人,听得久了就有些好奇……您宝贝在哪呢?”
男人的手指摸到栀言的屁股,下流地抓着那团软肉掐了掐。
栀言慌了,“你,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我分毫,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您且放心。”男人贴到栀言耳旁,含住了他的耳尖,“我别的不会,肏人可是一顶一的好,绝对能把您爽得服服帖帖。”
男人大手上滑,扯掉腰带,他五指伸进了栀言的衣裤里,粗糙的指腹压得栀言肉疼。
栀言惊慌地挣扎起来,“你,你你别乱来!我给你钱!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男人嘲笑了几声,身子往栀言身上压,厚重有如一道肉墙,压得他呼气都是抖的。
“你想要什么?钱、官职?还是女人?我我我都可以去求爹爹,只要你放过我,我……”
任由栀言如何说情,男人已经摸到了栀言缠着白纱的胸脯,他听到男人咦了一声,羞愤地咬住下唇。
“嘶啦——”云蚕丝手缝的衣服被男人一把撕开,白纱被手指勾起来,稍稍用力,轻柔的纱布就飘到了地下。
两团娇兔般的双乳跳到眼前,乳头艳比唇脂,因着主人气极,还在男人跟前起伏跳动。
比明月楼的遥遥一看还要惑人。
栀言攥紧拳头,毫无底气地叫嚣:“你这个腌臜东西不准动我!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一定叫爹爹砍了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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