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唐宁急得想骂脏话，“我抽死你，你个混账玩意。”

        程怀眼睛停在一行字上，一字一句地念道：“性别：双性？”

        终究是来不及，唐宁的头已经开始疼了。

        “双性……”程怀咀嚼着这两个字，整张脸都迸发出夸张的惊喜，“难道是指，身体上既是男性，又是女性？！”

        “差不多吧。”唐宁只想快点消失，合同却还在程怀手里。

        “让我见见他。”程怀笑容扩大，有什么小心思在跃跃欲试，“不然我就把合同撕了。”

        “你他妈有病吧？！”唐宁直接拿脚踹，被程怀躲过了。

        “看你这签约速度，还没面试吧？这可不符合公司规定。”程怀又仔细看过了顾白的名字，笑容更甚，“万一人家身体有什么问题，你也不提前检查一下？”

        “你可给我闭嘴吧！”

        “我是认真的，唐宁。”程怀还是笑着，眼神却不再飘忽，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你既然重视他，就更要提前测量好他的接受程度和敏感点。他已经进入我们这个行业了，那就要亲身经历才会有个心理准备。”

        不用程怀说唐宁她也知道，但她不急于一时。在顾白身上，她可是做了十足十的打算，下定决定要用时间和精力来浇灌这朵纯洁的花。

        “要是你同意让我参与，我会专门为这个小可爱量身打造一个剧本。”程怀晃着合同，笑得像吐信子的蛇，“我在业内的地位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吧？”

        确实，不止是风扬，放到业内，程怀也是数一数二的制作人，他出手的片子无一不是高品质的重量级，借他之手一飞冲天的演员更是多到数不胜数。要是能让顾白攀上程怀这个平台，那他在这个圈子的半只脚算是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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