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贵妃冷笑:“放心,不会待太久。”说完不再理他,大步走开,对一旁等候的楼敬玉说,“徐庶人体虚,安排个清闲活儿,别累病了。”
楼敬玉颔首:“奴才明白,就让他去蒸煮房,那里人少,清净又空闲。”一咧嘴,露出泛黄的大板牙。
送走昙贵妃,他指派两名心腹将徐蔓一左一右架起来,笑道:“走吧,该干活儿了。”
徐蔓预感不妙,声音发颤:“什么活儿?”
他嘿嘿两声:“让你一直能休息的活儿。”
***
几天后,白茸惊讶地发现原本甚嚣尘上的流言不见了,现在宫里一片祥和,他所到之处,所有人都笑意盈盈,好像之前的谣言从来没有过。他又成了温和有礼的昼妃,与冯桀没有半分关系。
对此,他对玄青道:“这帮人真会见风使舵,前几天还形容我是毒蛇猛兽,会巫术杀人,如今又说我贤良淑德。”
“有人操控舆论。”
“是昙贵妃,一定是他。”白茸道,“不仅操控舆论,还对我下了诅咒,让我逐渐迷失本性,变得暴力张狂。”
“您确定?”玄青问。
白茸望着玉璧,说:“你看那玉石上又多了几处污迹,若全真子的理论是真,那么就意味着玉璧替我吸纳了邪气,保我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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