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轮到二皇子的儿子继位?”
“哪有这么简单呢。”玄青服侍白茸喝下一小碗金丝鱼翅汤,继续道,“琌帝驾崩时,珅帝之子已经十岁,二皇子之子八岁,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两个候选人。按理说,以二皇子的出身是再难出头了,毕竟冯臻干的事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朝中无人推选他的儿子当皇帝。可这个时候,有人嗅到了机会。主子能猜到是谁吗?”
白茸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一遍,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该不会是冯家的人出面了?”
“不错,正是他们。”
白茸道:“可他们不是把冯臻从族中除名了吗?”
“既然能除名也就能入名。当时的冯氏家主稍稍运作,那冯臻便又成了冯氏嫡系。就这样,二皇子也变成了半个冯家人,连带着世孙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有了冯氏的支持,琛王一系就有了争夺皇位的资本。在这场争斗中,冯氏极力游说方氏和墨氏的支持,最终将孤军奋战的应氏打败,至此,冯臻的孙子登上皇位。”
白茸道:“冯臻要是地下有知,估计得笑出来。”
玄青道:“新帝继位,称为环帝。说起来,主子还曾听过这位环帝的事迹呢。”
白茸想了半天,自觉没听过一丁点儿有关这位帝王的生平:“想不出,你快告诉我吧。”
玄青道:“他就是那位对忤逆他的妃嫔褫衣鞭责致死的人。”
“原来是他!”
“那件事之后,人们都私下里说他不仅继承了帝位,还继承了冯臻的疯狂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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