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失望。”夏太妃眼中闪过商人特有的精明,“你要清楚,你不仅仅代表你自己,更是我、是皇贵妃的希望,是千千万万被门阀贵族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的人的希望。你的上位将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变革,将会终结毫无公平公正可言的门阀制度,你会被后世敬仰,被无数人写进书里传颂。”
“这……太……”白茸被那些极具煽动力的话迷住,胸膛一起一伏的,微张着嘴喘息,仿佛真的被人捧上云端,达到无人企及的高度。
“终有一天你会的。”夏太妃在他耳边呢喃,“现在,抛开一切,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白茸闭上眼,微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
夏太妃走后,玄青端来茶点,喂给白茸一个玫瑰馅的酥皮饽饽,说道:“夏太妃刚才就是气急了,他说的……”
“都是对的,都有道理。”白茸咽下点心,面无表情,“我确实是存了私心的,做不到崔屏那样。我真的太害怕回到冷宫,太害怕再去过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所以我只能那么做,只能牺牲阿瀛。可我不是坏人,我是不得已的。”越说越心焦,迫切想去澄清什么。
玄青边听边点头,安抚道:“您当然不是坏人,奴才知道您的苦衷,阿瀛也知道,他不会怪您的。”
“所以我才更觉得有罪。”
“您没有罪,有罪的是太皇太后和旼妃,是他们做局害您,您和阿瀛都是受害者。”玄青道,“您心里要是真过不去这个坎,就到雀云庵请僧人们念经超度一下。若是皇上问起来,就说您是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才这样做的。阿瀛曾在营救您出冷宫时出过力,皇上应该不会另作他想。但您在人前千万别流露出伤心难过,就像太妃说的,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想落井下石。”
“我知道,你放心吧。”
玄青左右看看,打发内殿值守的宫人离开,将门窗紧闭,坐到床边,说道:“给思明宫准备的东西怎么办?”
“扔湖里去,别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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