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
“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这个计划而丧生,你就不感到内疚自责,没有半分罪恶感?”
“我又没想到会是这样。再说,他们与我有关系吗?”暄妃道,“一帮庶民而已,死了便死了,谁在乎?”
“你曾经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现在不是了。”暄妃很烦躁,他最恨别人提起出身,那是他最想忘掉的事。
白茸知道跟这种人没法讲理,索性也不提了,说道:“皇贵妃要是知道是这种结果,一定会气死的。”
“是啊,不定怎么怪罪我呢。”暄妃语气忧愁。他这些天没有睡过一夜好觉,前些天担心恶疾会传到玉蝶宫,好容易安定下来又开始为昙贵妃没有病死而焦虑。“思明宫不会善罢甘休,会变本加厉报复回来。”
“别担心,他又不知是你们所为?”
“你都能想到的事他会想不到?”
白茸听这话甚是别扭,暗自不爽,继续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白茸道:“以你的才智,能想出来真是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