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见到皇上就有好日子过,结果现在还不如以前。”
……
白茸听着听着忽然转身走了,来到荷塘边。
玄青感觉他心绪波动,关心道:“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茸感叹:“听见他们那么说,就想到以前,忽然觉得他们也挺可怜的,又不想见面了。”他顺着池边走动,水池中的荷叶还未长大,零星漂浮在水面,灰黑色的鲤鱼在巴掌大的叶下游弋,时不时吐出几串泡泡。
多悠闲惬意的景致啊,他以前总想去过这样的生活,可后来才发现,如果生命中空有景致而找不到一同欣赏之人,那么无论多美好的景色都只是一副亘古不变的图画。看似离得近,实则永远都只是局外人。
所以那些人也都是些求而不得的可怜人罢了。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要和秦美人说些什么,难道也要如当年晔贵妃对他做的事那样,先训话然后打一顿?
他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那些人……”玄青试探。
白茸坐回步辇,收拾好心情:“不管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皇上若是来看他,那是他的造化,若忘记,也都是命运使然。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不多时,他的步辇稳稳停在慎刑司外。而就在不远处,还停留有另一驾步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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