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嫔叹口气:“我也就这么一说,这种无稽之谈就算有证据也不会被采信。”他顿了一下,不甘心道,“可是,我就不相信他无懈可击。他有什么亲戚吗,那些亲戚就没有作妖作怪的?”
“夏太妃算是亲戚吧。”
“那算哪门子亲戚,胡乱认的罢了,我的意思是真正的亲戚,父兄之类。”
“据说他是弃子,被白家捡来抚养。所以,就算跟白家沾亲,也无实际血缘。”
映嫔忽然想到什么,勾勾手指让夕岚走近些:“听说皇上微服出宫遇刺,其中就牵扯到昼妃之兄?”
“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当时还是此人为昼妃阻挡下暗器,身受重伤。”
“不是刺杀皇上吗,怎么昼妃也成了目标?”
“也许他们都在一起,当时情况混乱,刺客失了准头。”
“那你知不知道昼妃有什么朋友之类的?”
“您要干什么?”夕岚不解。
“看看从哪儿找个突破口。从昼妃出冷宫到现在,似乎没有明显可以利用的地方,真是可恨。”
夕岚犹豫着,低声说出一些传闻。映嫔听后整个人明显精神起来,眼底闪着一片光,五官也跟着舒展开,好像喝了鸡血一般亢奋。“是真的吗?”他按住夕岚肩膀不断摇晃。
夕岚觉得心也在晃,为一时的失智后悔不已,那种祸言怎么能说出口呢,他一定被映嫔蛊惑了,所以才不计后果说出那番毫无根据的可怕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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