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知道?”
“也是才想到的,他死后,思明宫解禁,旼妃曾去深鸣宫探访,我无意中碰见,观他言行应该也在找东西。”
“一定是颜梦华让他去的。”
“不无可能。”
“这下就能说通了。他先让旼妃去找,但没找到,所以今天又以打扫深鸣宫的借口亲自去了一趟。”
“我好奇的是,田贵人到底藏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紧张?”
“东西是晴贵人交给他的,晴贵人肯定知道关于昙贵妃的某些秘辛,他自知要被灭口,因此把秘密透露给田贵人。”昀皇贵妃感叹,“不论是什么,肯定都是大事,否则颜梦华不会这么着急。田贵人不简单啊,居然临死之前还能将他一军。”
“田贵人提前收藏好,是不是说明他早知会有这一天?”
“你还不知道晴贵人的事吧,我现在就告诉你,听完你就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白茸从碧泉宫走出,问玄青:“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竟然没有追究幽逻岛的责任?”
玄青伤处还肿着,走路一瘸一拐。他害怕别人伺候不周到,执意要跟出来,此时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听夏太妃说,皇上感觉稍微好点的时候,曾让人到南部海岸大肆操练,还专门派了特使去谈,至于谈什么谁也不知道,但此后幽逻岛又赔付了很多东西,光白银就有六千万,据说这是幽逻岛四年的国库收入总和。”
六千万……这是白茸不敢想象的数目,他想这些白银堆起来恐怕真的能称之为银山了。“要这么看,他这伤没白受。”他鬼使神差来一句,说罢还嘿嘿笑了一下。
玄青惊恐道:“主子慎言,这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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