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映嫔甜腻腻地叫了一句,“上次您差点就扳倒皇贵妃了,为什么现在又不再有所动作?”
“你呀,就是心急。皇贵妃的废立岂能儿戏,就算是我出面也得有确凿证据才能指控。其实现在想想,上一次的事有些鲁莽了,我自以为有了把柄,却没料到他那么顽强抵抗,竟有宁死不屈的架势。”
“那现在……”
“旁的事你不用操心,专心侍奉皇上即可。说起来,皇上也有好几日不去你那了吧?”
映嫔心虚,既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太皇太后火眼金睛,如早料到一般:“不用气馁,所谓雨露均沾嘛,皇上要是一直栓你身上也不一定是好事。不过你这几天想想办法见皇上一面吧,太久不见他就真把你忘了。”
映嫔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起身告退,太皇太后并不挽留,随口道:“墨修齐封了贵人,马上就赶上你了,你可要加把劲啊。”
他不自然地笑了。
***
自从全真子驱鬼之后,白茸晚上再没做过噩梦,昀皇贵妃更是如此,一天比一天有精神,逐渐恢复美丽容颜,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依然差到极点的心情。
就在全真子离开后的第二天,他曾专门找过瑶帝说明此事。然而,他人证物证全无,口说无凭,换来的只是瑶帝将信将疑的嗤笑。
“这么说来,只有你看见那鬼是受何人驱使的了?”瑶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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