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脸上笑容不变:“赏了就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牡丹可是真国色,到了庸脂俗粉手中恐怕要羞死,现在终于脱离苦海,我真替那画感到高兴。”
映嫔气道:“你说谁庸脂俗粉?”
“说你呢。”白茸昂首,“还有那个花瓶,当痰盂也挺好。晔贵妃就是在皎月宫病死的,听说死前咳血咳痰。你放一个痰盂在床前,也算是继承他的衣钵。我就先祝你早日步他的后尘。”
映嫔还要回嘴,被身后的夕岚悄悄制止,低眉顺眼地恭送白茸走远,之后才气哼哼道:“什么玩意儿啊,竟敢诅咒我。”
夕岚道:“主子小心些,昼妃有盛宠,跟他作对没好处。”
“什么盛宠,我看是失宠。等我回去就跟皇上说,给他治罪。”
“主子可别,搞不好皇上会不高兴的。”
“怕什么,皇上现在离不开我。”映嫔骄傲道。
夕岚低声道:“昙贵妃送到香膏还是少用为妙。”
映嫔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那玫瑰玉蓉膏就是好用,用了瑶帝就想他,不用瑶帝就不来。现在,香膏是他唯一能拴住圣心的东西。他悄悄问夕岚:“玫瑰玉蓉膏里是不是加东西了?”
夕岚也同样小声道:“那是肯定的,但此事不宜声张,主子偶尔用也就罢了,千万别上瘾。”
映嫔叹气,没了再逗留下去的心气,说道:“咱们走吧。”
“不等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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