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怎么个不舒服法?”
那人回道:“昼主子宽恕,奴才专司传话,内殿具体事宜不知。”
他对玄青说:“那就直接去梦曲宫吧。”而快到梦曲宫时,又改了主意,吩咐掉头去深鸣宫。
“去那干嘛?”玄青问。
他说不清为什么想去,内心深处总感觉不安。“去祭奠一下田贵人。”
深鸣宫离其他宫殿都很远,行了许久才到。
玄青眼尖地发现宫门口还停着一架步辇,七八名抬轿宫人正蹲在墙根底下呆头呆脑,说道:“好像是落棠宫的。”
白茸吩咐落下步辇,走到临近竹林处,风吹竹叶沙沙响,偶尔飘落几片细长青叶,有种说不出的寂静。他没见过晴贵人,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总觉得,被翠竹掩映的深鸣宫藏着很多秘密。
他慢慢踱步,手指轻捻竹叶,竹香驱散心头阴郁。走到门口时深鸣宫内传来话音:“地方这么大,怎么找啊,而且也不说具体……”声音硬生生止住,说话的人和他打了个照面。
是旼妃和竹月。
“旼哥哥早啊。”他走上前,跨过宫门槛,站在偌大的庭院中,向四周望。不知是不是错觉,深鸣宫无论主殿还是东西配殿,都显得格外宽大。
旼妃道:“你这会儿不该在碧泉宫吗?”
“皇贵妃早上身体不适,取消了大家的请安,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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