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隐去笑容:“听说有个应常在大难不死,被越级封嫔。想我也是大难不死,怎么还是原地踏步呢?真是搞不明白啊。”他说这话时托着腮,并不看瑶帝,很像是受了某种委屈无法排解时的自我哀怨。
“那就晋妃。”瑶帝想了一下,又道,“要不再换个封号,朕总觉得昼这个字似乎被诅咒了,如昼下场就不好,你也是倍受磨难。”
“陛下把我们的遭遇归咎于一个字吗?”白茸说,“我不需要换封号,我喜欢这个字。日出为昼,照耀万物。”
凌驾万物。
瑶帝不置可否,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对面的人变得陌生。他吃了几口小酥肉,问道:“你还想要什么,朕一起下旨。”
“杀了颜梦华,他三番五次害我。”白茸脱口而出。
“他做什么了?”
“他想毒死我,而且,还杖杀我。”
“那是太皇太后下的旨。”
“这是他的借口,太皇太后又不知道我这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杀我?”
“下毒是怎么回事?”
白茸将事情大致说了,瑶帝听后摇头:“没有确凿证据是他干的。”
“他给您的浮生丹里到底有什么,让您这么维护他?”白茸感到无比愤怒,随即又想到什么,“我看见过您和他坐在御辇上的样子,恣意欢笑。而我就跪在路边,您哪怕斜一下眼就能看见我。可您没有,眼里只有颜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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