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想失去最后一张牌。”太皇太后道,“那白茸呢,皇上到底是怎么了,一听他的名字就病了?”
“这……也是我的错。”他垂眼,“我以为万无一失的。”
“把话说清楚。”
“往简单来说就是,我以为皇上早把他忘了,结果没想到经过季氏提醒,他又想起来,至于头疼,那是恰巧了。”
“就这样?”太皇太后不信,“难道不是你做手脚?”
“我怎么敢,上次浮生丹的事已经证明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对身体百利无一害。”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没有便好,你要清楚,宫中最忌用药用蛊,无论对谁都是如此,一经查处最轻的处罚也是幽禁冷宫,若是从重……”
“我明白,谢老祖宗提醒,您放心,我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的。”
太皇太后道:“先前向我索要处死白茸的懿旨,就是为了撇清关系吧,你打的好算盘啊。”
“您误会了,实在是我一人说话不顶用,还得您出面。”
“现在看来,皇上不想让他死,其中的责任要谁担?”太皇太后说罢呵呵笑了几声,“只怕你想的是只要不是自己担就好。”
“我……”
“不用狡辩,我要是还看不透你这点心思,就白活几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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