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氏渐渐止住哭,眼神里充满恐惧,现在只要一提起那个人他就会颤抖。
“那皇上呢,你是他的美人,他怎么就忍心看你这样?”
冷氏在床板上用手指头虚写下几个字,白茸看了之后道:“怪不得,他去了行宫。”
“和谁去的?”他接着问。
冷氏写下晴贵人。
白茸不认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带昙妃去?”
冷氏写下几字:没有,他摔伤了。
白茸算了下日子,可不就是那日!怒火再次升腾,脚往前一伸,踹到桌子腿,桌上唯一的茶壶震荡不止。
贱人!为了阻止皇上见他,可真舍得下本。
冷氏不知他是怎么了,害怕得往墙上靠。
白茸平复了心情,又问:“你是怎么得罪太皇太后了?”
冷氏摇头,写下昙妃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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