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杀了人,要监禁我,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
“有这等事?”夏太妃惊道,“说你杀了谁?”
“晴贵人。”
“可现在宫里都传说晴贵人涉嫌谋反,这样的人就算杀了也算是为皇上分忧,为何反而是罪过?”
“……”昀皇贵妃眼圈泛红,十分委屈。
“依我看,为谋逆之人出头的人八成也是同党。”
“谁说不是呢。”
他们一唱一和,全然不顾在场的另两人。
昙妃看不下去了,说道:“夏太妃,皇贵妃牵连命案更涉嫌对皇上图谋不轨,您还是不要与他走得太近为好。”
夏太妃先生四周看看,视线缥缈了一阵之后才落到昙妃身上,神色恍然:“呦,这儿还一位呢。”
昙妃脸色很难看,语气干涩:“您老人家眼神可真不好。”
“唉,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那头发跟我之前养的棕毛狗的颜色一样呢,都是长长的毛,让人看不见脸。”
“你!”昙妃哪受过这等侮辱,站起来想要回敬几句,然而动动嘴唇却不敢真说什么,夏太妃是出了名的伶牙俐齿,对骂打嘴仗从来没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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