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他们大汗淋漓,身上黏糊糊的。昙妃让秋水准备好浴房,拉着旼妃一同进入。
旼妃道:“你疯了,这么明目张胆?”
“怕什么,我宫里的人嘴严。”
“可万一……”
“没有万一,你放心好了。”昙妃对正要退出浴房的秋水道,“你会说出去吗?”
秋水早把两人关系看透,此时被问起生怕昙妃来个杀人灭口,直接吓得趴在地上,急道:“奴才生是思明宫的人,死是思明宫的鬼,这辈子都是主子的奴才,不敢有半分背叛的心思。”
“瞧把你吓的,我只问你会不会说出去,怎么还扯上人啊鬼啊的?”
秋水伸出三指高举头顶:“奴才发誓,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就天打五雷轰。”
“行了,你下去吧,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秋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出去,从始至终没敢多看旼妃一眼。他关上浴房的门,转身时脚下一滑,旋即又被人扶住。他抬头,原来是旼妃跟前的竹月托住了他的胳膊。
竹月比他大十多岁,身量又高,两相比较之下他就像只小白鼠。
竹月面无表情道:“小心些。”
他道了谢,端个板凳坐在门口,浴房里渐渐传来低语和嬉笑声。他有些好奇,忍不住想侧耳去听里面在说什么,竹月咳嗽一声,问道:“你入宫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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