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就该狠狠罚那些个奴才,看他们还敢怠慢躲懒。”
“也不全是他们的错,是我坚持独自一人的。”昙妃平静地抚平臂上的衣服褶皱,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忧伤,长发随风飘扬,几缕缎带夹在其中飞舞,看得人错不开眼。
应常在恍然意识到为什么瑶帝会那么喜欢昙妃了,这样娴静又美丽的人谁不爱呢。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自惭形秽的感觉,好似对面的人是神明下凡,而他只配跪地仰望。
当然,这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他望着淡青衣袖上坠着的珍珠,重拾起自信。诚然,昙妃出身高贵,可自己也不差,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学识技艺,样样拿得出手。他道:“哥哥真是心善,能为他人着想。”
昙妃起身:“常在还是赶紧抄写平安经吧,记得用松香墨,太皇太后喜欢这味道。”
应常在在昙妃离开后对一直默默不语的雪常在说:“他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来指点我呢?”
雪常在看着远去的背影,想起平时冷常在跟他说的那些个秘闻流言,也有些好奇,传闻中勾住皇上精魂的美艳昙妃和刚才亭中清冷温婉的人是同一个?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
昙妃回到宫中,秋水为他取下纱布换药,期间随口问道:“主子为何要帮应常在?”
“并非帮他,不过示好而已。若照他的描述,太皇太后真的宠爱他就势必不会追究礼物之事,所以是否空着手都一样,可对于我来说,这确实是个可以让应常在感念的人情。”
“应常在和太皇太后是什么关系,感觉他们俩关系可亲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