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把夏太妃交待的事情一说,阿瀛睁大眼睛:“你们……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玄青斜眼:“在宫里,谁还不是提着脑袋行走?”
“……”阿瀛勉强镇定下来,“若是真成了,司舆司没人能脱罪。”
“你能脱罪不就行了,孙银一倒,你就能顶上去,再也不用受那胖家伙的气。”
“这事得容我仔细谋划,毕竟经手的人不止我一个,要想神鬼不觉绝非易事。”
“今天之后我们不再见面,至于那天……”
“当天我要在永宁宫。”
玄青表情凝滞:“你不信任我?”
“空口无凭,我这么要求不过分吧。而且这桩交易我完成在先,你们兑现在后,怎么看都是我吃亏。万一夏太妃反悔,我岂不是白被人当枪使?”
“你可以放心,夏太妃……”
“就是反悔了我也没处说理去。”阿瀛打断对方,“给我个信物,当日安排好一切后我拿着信物去永宁宫。”
“你疯了吗?出了这扇门你和我以及夏太妃之间没半分关系。只有永宁宫置身事外才有能力保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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