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就该让他在慎刑司冻死。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赶尽杀绝。在这高墙内苟延残喘已经不足以让那个人安心吗,非要死透了烂没了那人才能高枕无忧?
皇上已经把他彻底忘了,那人还怕什么!
手碰到一本佛经,那是之前他抄写经文用的,自从去了浣衣局做事,抄经便不了了之。他翻开其中一页,心中默念,想把渐起的恶念压下去,可无论怎么诵读,那股戾气仍将他团团包裹住,好似浓雾看不见一条生路。
总有一天,我也要给你抄经超度!
第二天,旭日东升。
碧泉宫中,昀皇贵妃拧着眉头听完陆言之的报告,表情凝重。
旁听的晔贵妃问:“照你的说法,本来那吃食是端给白茸的?”
“正是。”
“他可真是好命。”
陆言之看着昀皇贵妃,等他定夺。须叟,上位者说话了:“知道了,你回去吧。”
陆言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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