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跟他做过邻居,虽然……唉,算了不说这事了。”
“你神色疲惫,是有烦心事儿吗?”
昱贵人说了墨应两家的事,满面愁绪:“我跟他们也算有些亲缘,本以为这辈子是见不到了,可现在却又是这种局面。那日我接到养父书信,他让我务必争一争。”
“争宠吗,皇上已然对你恩宠有加,你大可不必忧心。”
“但愿吧。”昱贵人忽而苦笑,“不过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现如今只怕也没人能去谈这个争字了。”
“为什么这么说?”
昱贵人把形势大致说了一遍,谈到昙妃时,道:“他现在一人独大,整个后宫都快成他的天下,皇上几乎不再找别人。”
“他竟然做到了专宠?”
“现在连皇贵妃都没法与他抗衡。”
“他是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他给皇上的浮生丹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可皇上却毫不在意,据说每天都吃。”
“这是下了蛊,让皇上只爱他一人?”白茸突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对啊,他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想到,一定是这样的,所以皇上才忘了他,他不应该怪皇上,一切都要怪昙妃,那个……贱人!
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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