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群散了,在水里扑腾着,过了好一会儿,日头偏西时,他才隐约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起来吧。”
玄青强忍着双膝麻疼站起来,依旧不敢直视。
“也就是我好说话,能容你念旧,要是摊上别人,非得打断腿不可。”
“主子宽宏大量,是这宫里第一等的善人,奴才上辈子积了大德,才……”
“行了,嘴里跟抹了蜜似的。对了,这么多天过去,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这一章算是揭过了,玄青整理思绪,说道:“奴才听说那边已经启程了。”
“他果然坐不住了,冯、墨、应三家都到齐了,他能不赶回来凑热闹?只是这山高路远,他可别把自个儿的老骨头颠散架了。”
“主子说的是,按行程他们应该刚到寿春,现下正是梅雨季节,他们行李又多,怕是走不快。”
“活该!听说他当年南下休养时几乎把庄逸宫搬空了,光是尿壶就带了四个,真是笑死人了,他长了几个屁股用的了那么多。”
玄青跟着附和:“据当时操办出行事宜的人私下里透露,仅仅净脸用的香帕子就装了整整一箱。”
“哼,他每用一个扔一个,可不是得备一箱。”
“奴才还听说,皇上不太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