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回答不出,可他就是这样想的,他也只能这样想,否则怎么能在那些孤寂难熬的黑夜里无数次哭湿枕头之后还能微笑着看第二日旭日东升。他必须这样想,一面恨着一面爱着,给瑶帝找了无数借口,只为让自己不会倒下去。
昙妃微笑:“每个人都这么认为。皇上就是有这样的本领,让所有人都自以为是他的挚爱,然后像看戏一样看这些人为了能爬上龙床而勾心斗角,这是他最乐此不疲的事。”
“你不能这样说他。”
“他爱的是如昼。”昙妃语气幽怨,“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他们的爱轰轰烈烈又戛然而止,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谁也抚平不了。”
“……”
“在皇上眼中,我们都无足轻重,都只是如昼的替身,而你更是如此,连他给你的封号都有个昼字。”
“是替身又怎么样,我不在乎,如昼已经死了。”
“你错了,活人永远无法打败死人。”
“是你错了,我或许无法打败,但时间可以。”
良久,昙妃感叹:“真是坚韧,像你这种爱得义无反顾的人是比季氏还难对付的劲敌,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白茸回想以前:“可你明明说过,对我能帮则帮。”
“我是说过,那时候你还是一杆好使的抢,自然是能帮则帮。可现如今枪不好用了,戳了自己的手,当然要丢掉。”昙妃语气陡然转冷,“我能让你从奴才变成主子,自然也能让你再从主子变回奴才。”
白茸像受了一击重拳,心窝疼得厉害,身上软绵绵的,低下头道:“那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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