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蝉整整衣服,点头。
“到这来的都有这么一遭,你要死就死的利落些,别弄得鸡飞狗跳。”
经过这么一折腾,林宝蝉和白茸都平静下来,两人没再说话,各自回了房。
不久,隔壁又传来呜咽,白茸听着心烦意乱,索性抄写经文来静心,对林宝蝉再也不同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
皎月宫内,几个炭火盆把卧室弄得温暖如春,火炭是特制的,烧出来散发淡淡香气,一丝呛人的烟味都没有。
晔贵妃坐在桌边吃着蜜柑,说:“西域香炭果真名不虚传,闻着舒服多了。”
晴蓝道:“可不是嘛,奴才到玉蝶宫传话,那宫里烧的就是普通的炭火,待一会儿就呛得慌。”
“香炭数量有限,除了银汉宫留存,全给了我,可见皇上体恤。”晔贵妃笑了,嘴里的蜜柑越发觉得甜。昙妃虽然得宠,可也没有这份特殊照顾,他越想越得意,等病好后可要好好侍奉,把昙妃压下去,看他还敢出言不逊。
昀皇贵妃挑帘进来,道:“你怎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皇上赐我香炭,在宫里可是独一份。”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你这痨病在宫里也是独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