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术和阿衡两人商量着安排住处,白茸对杵在原地一身狼狈的人说:“想不到仅仅两个月的功夫,昔哥哥也来了。”
“哪儿来的昔字呢,现在只有庶人林宝禅了。你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吗?”
“难得天气好,我出来晒晒太阳,正巧赶上。”
阿衡过来道:“二位别叙旧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林宝蝉的房间安排在了白茸的隔壁,严格来说不算间房子,是昔日无常宫还在正常使用时的一间杂物房,收纳些笤帚抹布一类的东西,因此面积极小,刚够摆下一张狭窄的矮床。
两相对比之下,白茸立时就觉得自己的东厢房甚是豪华,找到一丝心理平衡。
晚上,他正在屋里吃饭,就听隔壁吵吵嚷嚷,从窗户探头,只见阿衡站在廊下,叉腰怒骂:“你一个庶人哪那么大脾气,晚饭就这个,要别的没有。你还别嫌不好,就这肉沫粥还是因为过年才赏的,要是平常,只有稀菜汤,你若真娇贵吃不成,那就饿死好了。”
屋里的人也不知说了句什么,扔出个枕头,阿衡闪身躲开,骂骂咧咧走了。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呜呜哭声。白茸走出去捡起枕头抱怀里,林宝蝉就坐在床上抹眼泪。他近前道:“事已至此,你再哭也没用。”
林宝蝉哭道:“饭都是冷的,冰得牙疼,根本就没法吃,他们是故意折磨我。”
白茸叹气:“他们跟你无冤无仇,干嘛费这心思,无常宫离膳房远,天气又冷,再热乎的东西等送来也凉了,你就凑合着吃些吧。你把他俩得罪了,以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你倒是在这里住出了心得体会。”林宝蝉道:“你滚,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白茸放下枕头,生气道:“我是看在咱们昔日情分上才过来看你,就凭你对我做的事,你死了我才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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